这颗甜漾蜜.汁的王母桃儿我还不曾啃过

88彩票网手机端 2018-08-10 10:28 阅读()
   深深道:“吉祥妹妹,咱们先离开,我再把自家遭遇说与你听。”
 
    静静挽着吉祥的手臂,道:“这院子看起来又干净又精致呢,吉祥姐姐,你快领人家四处转转。”
 
    二人不由分说,拖起吉祥就走,吉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,就被两人拖走了。
 
    陈飞扬左看看,右看看,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,一眼瞅见院角儿有一口井,井栏上还放着一个桶,急忙挽起袖子,自告奋勇地道:“小郎君你们且聊着,我去打水!”
 
    李鱼看众人都离开了,便转向良辰美景,道:“两位姑娘因何而来?”
 
    良辰笑吟吟地道:“自然是跟着你的脚印儿走过来的。”
 
    李鱼眉头一皱,道:“姑娘说笑了,在下不是很明白你的话。”
 
    美景踏前一步,冷笑道:“那我就说得明白一些。足下做事,的确高明。只是可惜了,手尾不够干净。若是雪上行走,留下脚印儿,想要隐藏行踪,偏又不曾下雪,不曾有风,那还可以寻一把扫帚,把走过的路扫干净。通风管道内爬行,经年累月所落的灰尘被擦掉,这可如何掩饰呢?李鱼,你也没有办法了吧?”
 
    良辰冷冷地道:“也许不是没有办法,而是自以为手段高明,没人能发现他的手段。”
 
    姐妹俩说着,向左右一分,手掌一提,已经形成了合拢攻击之势。
 
    先单刀直入,说破李鱼的手段,乱他的心神,惊他的胆魄。再做出动手姿态,迫他狗急跳墙主动出手,再狠狠揍他一顿,如此一来,李鱼智略不足为恃,武功不足为恃,这时再说出主上的故意宽容,还怕他不心悦诚服,从此归心?
 
    两个人料定,她们说到这一步,又摆出如此姿态,李鱼以为真相已被揭穿,常剑南动了杀心,立时就得出手反抗。
 
    孰料,李鱼左看看,右看看,忽然走到廊柱下,捡起了竖搁在那儿的一件东西。又从花圃里掬了一把土放在上边,走到良辰美景两姐妹们面前,有频率地轻轻晃动起来,那上面的土便从细细的孔眼中纷纷落下。
 
    良辰美景大大地张着美丽的眼睛,惊奇地看着李鱼的动作。
 
    良辰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 
    美景美眸一闪,又惊又怒:“我明白了!你故意留下的破绽,是不是?”
 
    良辰听美景这么一说,顿时也恍然大悟:“不错,你有这东西在手,都无需掩饰整条通道,只消在入口处布下灰尘,我们无人钻得进去,只看那出入口,可是再也休想找到丝毫破绽。”
 
    美景怒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这是在向我们老大挑衅么?”
 
    良辰道:“他不是在挑衅。他很清楚,如果老大想杀他,根本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。他故意留下破绽,就是想考较一下咱们老大,看我们是否能够找到证据。”
 
    美景冷哼一声,道:“你有杨大梁为你设计的精妙机关,想要弥补漏洞,确实易如反掌。我们找不到证据,又有什么了不起!”
 
    美景说到这里,换成李鱼发呆了。
 
    良辰诧异道:“你为何这般表情?”
 
    李鱼咳嗽一声,干巴巴地道: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位俏姑娘,大概没见过这东西。这东西是每户人家都有的,并非杨先生设计的机关,它有个名字……叫筛子。”
 
    美景惊奇地道:“筛子?这就是筛子吗?这不是杨大梁设计的精妙机关吗?每户人家都有?为何我从未看到过?”
 
    我怎么知道?李鱼听了心中也不禁浮起一丝疑惑,他要打“东篱下”的主意,可是正经下过一番功夫了解过‘东篱下’的。良辰美景两位姑娘是四年前出现在‘楼上楼’的,此前她们生活在什么地方,没人知道。
 
    当时米面一类的粮食,脱壳成粮的技术并没有那么好,所以筛分粮食和麸子的筛子,是每户人家都必备的一件工具,她们……怎么可能没见过?她们究竟是什么身份,一直生活在什么环境之中?
 
    美景好奇心起,还想上前拿过筛子仔细研究一番,良辰嫌她丢人,已经一把拉过她,转身就走。
 
    任务已经失败,再留下岂非更尴尬。
 
    两位姑娘不告而来,不告而别,片刻功夫就没了踪影。
 
    陈飞扬站在水井旁,打起一桶水,再倒回去,再打一桶,再倒回去。正百无聊赖地消磨时间,一见她们走了,连忙屁颠屁颠地赶到李鱼身边,巴巴儿地问道:“小郎君,她们做什么来了?”
 
    李鱼把筛子塞到了他的手中,笑道:“应该……只是随便来看看。”
 
    李鱼转身行去,他可不知道深深和静静拉了吉祥离开,会对她说些什么,得赶紧去看看,随时准备灭火。
 
    陈飞扬看看李鱼的背影,再回头看看门外,心中只想:那两位姑娘莫非是听我说了小郎君的诸般事迹,心仪于小郎君的智慧手段,对他动了春心?这样说来,我可是小郎君的大媒人,哈!哈哈……
 
    良辰美景坐在车中,默默行了一阵,美景道:“这小子……为什么要故意留下破绽?”
 
    良辰缓缓地道:“因为,他不想让老大对他存了芥蒂。虽然明知道是他干的,如果不能得到明确的答案,猜忌还是不可避免的。上位者对下位者心怀猜忌,这对一个做下属的人来说,早晚必成祸患。”
 
    美景黛眉一蹙,道:“既然如此,他向老大当面承认不就好了?”
 
    良辰道:“有些话,彼此都明白就好,却是不能宣诸于口的,否则,那就真的尴尬了。”
 
    美景忽地想到了什么,呀地一声惊呼,小屁股在座位上一墩,险险跳起来。
 
    良辰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一惊一乍的,又怎么了?”
 
    美景气愤愤地道:“咱们被他给唬了!”
 
    良辰道:“怎么?”
 
    美景道:“试问,就算那个破筛子能掩饰唯一的破绽,可他如何带进去呢?”
 
    良辰怵然道:“你是说,他是被我们拆穿后,临时想到的对策?这……不会吧,他不会有如此可怕的应变急智吧?”
 
    良辰歪着头想想,摇头安慰自己道:“不会,谁能随机应变一至于斯?那还叫人么。我想过了,那筛子的奥妙不在于那个圆形的竹圈子,而在于那张细细的网,如果拆掉外沿的竹圈儿,把那软绵绵的一团缠在身上,一样带得进去,一样可以使用。”
 
    美景一听,松了口气,拍拍胸脯道:“一定是这样,幸好是这样。真吓死我了!”
 
 第260章 居有屋
 
    李鱼在杨家大院里匆匆地转悠了一圈儿,始终不见吉祥和深深、静静三人,李鱼一脸纳闷地回到前堂,陈飞扬屁颠屁颠地跟了半天,眼见李鱼现在是无心与他说话,便道:“小郎君,反正这门儿我也认得了,明儿一早,我再来听用?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成!反正咱们来日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,你先回去,我这里……”
 
    陈飞扬呲牙一笑,道:“小的明白!小的明白!姑娘们多了,自然就麻烦。小郎君还是得早早立下门风规矩才对,要不难免生乱。”
 
    陈飞扬说着,就颠着屁股告辞了。李鱼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愣,老子只是好心安置两位姑娘落脚罢了,何曾想过要把她们收入房中?不过,跟陈飞扬也犯不着解释。
 
    李鱼独自一人,又转悠一阵:“奇怪,这人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刚说到这儿,忽然听到母亲房中传出轻轻的抽泣声,李鱼急忙推开房门进去,就见母亲潘氏坐在榻上,吉祥坐在旁边的锦墩上,两个人面露戚容,老娘还拿着一块小手帕,不时擦一擦红了的眼睛。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分别站在潘氏和吉祥身边,轻声安慰着,抚着她们的后背。李鱼又看呆了,这什么情况?无家可归,孤苦无依的不应该是深深和静静两个人吗?怎么自己的老娘和吉祥这般伤心的样子?
 
    “咳,你们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 
    李鱼忍不住问了一句,潘氏抬头看到李鱼,眼泪汪汪地迎上来:“儿啊,深深和静静两位姑娘实在是太命苦了。从小没了娘,在勾栏院里混饭吃,多不容易。你看她们,水灵灵的跟新剥的香葱儿似的,不知多少臭男人打她们坏主意,又得谋口食,不能得罪客人,又得洁身自爱,避免受人欺负,太不容易了。”
 
    吉祥也迎了上来,道:“大娘说的是。郎君收留她们,功德无量。反正这府邸够大,杨先生又整天闷在后院儿里不肯出来,到处空落落的,一到晚上就跟鬼屋儿似的没个人气,就叫她们住我隔壁吧,彼此也有个谈心说话的人儿。”
 
    李鱼一脸懵逼,深深和静静究竟说了什么啊,居然把一向泼辣的老娘和古灵精怪的吉祥感动成这般模样?不过,娘亲和吉祥这一关过了,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好事,李鱼自然不会那么不开眼,非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 
    李鱼忙道:“啊!你们已经知道了?她们两个,现在再与勾栏院那般人在一起诸多不便,所以我才把她们领回来。不过,杨先生虽然好说话,毕竟是此间主人,咱们可不能擅作主张。”
 
    潘氏摆摆手,做主道:“这个不用担心,那怪人不会理会的,我跟他打声招呼就行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征得此间主人同意才合乎礼仪,我还是带两位姑娘去见见杨先生吧。”
 
    当下,李鱼领了深深和静静出来,吉祥也伴同出来。李鱼和吉祥在前,深深和静静在后,便向后宅行去。
 
    李鱼悄悄扭头,向后瞟了一眼,见与深深和静静隔着几步距离,便对吉祥小声道:“她俩对你们说了什么啊,害得你们落泪?”
 
    吉祥道:“还不是说起她们姐妹儿俩无依无靠,相依为命的辛酸事。穷人才知穷人的苦,叫人心疼。”
 
    说到这里,吉祥忽地省起了什么,瞪了李鱼一眼,警告道:“有大娘和我心疼她们就行了,你可不许……心疼她们!”
 
    李鱼顺利解决了深深和静静入住杨府的事,心中正觉舒畅,看到吉祥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着逗她道:“不许我她们什么?”
 
    吉祥嗔怪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 
    李鱼微微侧了身子,挨近了她肩膀,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处子香味儿,小声地道:“放心啦,你这颗甜漾蜜.汁的王母桃儿我还不曾啃过,怎么会打她们主意?两枚绿李儿罢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说的王母桃是当时生长于洛阳一带的一种桃子品种,名叫“王母桃”,当地有“王母甘桃,食之解劳”的俗语,极是甜美可口。至于绿李儿,就是当时对李子的称呼,较之桃子自然要青涩一些。
 
    别看这三位姑娘中,深深最是年长,吉祥小她七天,静静小她九个月,可三人的生活阅历却大不相同。深深和静静一直生活在勾栏院那一方小天地里,其实生活环境要比外边的大社会要简单的多。
唇,气鼓鼓的样子,酥胸起伏,煞是好看。不过,她没再说什么,看那模样,一颗小脑袋瓜,早不知在核计什么主意去了。
 
    李鱼暗笑,垄断必然导致服务意识低下,引入竞争才是王道啊。瞧这丫头,这一有了危机感,都不敢跟我呛嘴了。
 
    杨思齐此时正在后院里,拿着个榔头,围着他打造的一座建筑模型,一边嘀嘀咕咕的,一边转来转去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 
    看那建筑模型,应该是一座恢宏的大殿,只是既没上色也无牌匾,缺少装饰,不知道是宫殿还是佛寺。整个模型,全是榫卯结构,不用一颗钉子,但依旧严丝合缝,结结实实。
 
    李鱼和吉祥站住,示意深深和静静上前,对不修边幅、蓬头垢面的杨思齐道:“杨先生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听到声音,直起腰来看向他们,只不过两眼的焦距全没对在他们身上,显然神思一时半晌的还没从他的建筑研究中抽离出来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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